佛学是佛教的理论基础,这是一篇学习笔记。

      佛学的发源地是尼泊尔,据说是一个叫乔达摩悉达多的王子在菩提树下悟出来的,他说,众生皆苦,这个“苦”是舶来品,梵文不会写,罗马化之后是“duhkha”,可以读成杜卡 ,杜卡被翻译成苦或是烦恼或是不圆满,他认为,杜卡是一种普遍感受,其被定义为三种,一种是(duhkha duhkha苦苦),包括所有能被人即刻感受到的痛苦悲伤难过等等不好的情绪,第二种是(viparinama duhkha坏苦),这个坏是坏死的坏,表示一种过程,坏苦是我们欲望所追求的东西带来的,事业,爱情,家庭等等,我们执着于拥有,执着于永恒,却忽略了事物“无常”的本质,比如健康的终点是死亡,团圆的结局是分离。第三种是(sankhara duhkha 行苦),他描述的这种苦是众生身不由己,被欲望裹挟着,在生老病死的大框架内不明所以的前行,无法了解内心真正的需求所带来的迷茫和痛苦。

       解释完杜卡,他又试图解释杜卡产生的原因,又弄了一个词:“tanha”,这个可以翻译成渴望或是欲望的执着,也就是说,他认为“苦”是来自众生执着于追求欲望,也就是执念,苦来自于人的执念,对眼前事的求而不得带来了苦苦,对将来的求而不得带来了坏苦,对人生的求而不得带来了行苦。甚至不用求而不得,单单是求的执念就已经是杜卡了。而执念的主体是我,继而得出结论,杜卡来自我心,且服从于我心,要解决杜卡,先解决“我”。

       他说,执念的来源是“我(atman)",究竟什么是我?经验主义告诉我们,我是独立且实质的,即使客观外在可以虚假,但我的思考是不被怀疑的,也就是“我思故我在”。但觉悟者不这么认为,他说,我是感官后的产物,是不实的,是不真的,不实为虚不真为妄,即“我”是“虚妄”。他在表达“我”是五感和意汇集而成的对外反馈,我是躯体对外物的反应,当外界事物发生变化,我的所思所想就会变化,所呈现给外界的状态也会随之改变,所以“我”是由不断变化的因素组成的,呈现给世界的是虚妄之相,一旦人执着于“我”的独立真实,就会产生欲望,执念随之出现。如果能认识到“我”是虚妄的,并非独立存在的,那么所有的杜卡就没有存在的基础。围绕这个概念,觉悟者下了大功夫,五蕴,六根,因缘,缘起,业等等,目的就是否定掉一切存在的独立真实性,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

      并且,这个境界开始变得更加艰涩,逻辑更加复杂,众生因“妄认四大为自身相,六尘缘影为自心相”(误将肉体当作自我,将外界感知当作本心),从而产生贪嗔痴,陷入轮回。这种错误认知即“我执”(atma-graha),对此,修行的关键在于破除“四相”,消除“我执”。修行需依次破除:我相(对个体的执着)人相(对他者的分别)众生相(对生命形态的偏见)寿者相(对时间延续的错觉)唯有超越这四重执着,才能回归“圆觉妙心”。无我又分三个含义:人无我-否定个体灵魂的永恒性。法无我-否定一切现象的独立实在性。究竟无我-连“无我”概念也不执着,达到“空亦复空”的境界。

       当你接受了以上理论,则接受了佛的世界观,就有望“开悟”,继而,他又说众生死后会入轮回,但杜卡会伴随其每生每世,使之永世不得超脱。所以必须经历“无我”,至于如何达到“无我”和“空”,就进入了无经验范畴,之前的苦(duhkha)欲望(tanha)我(atman)还有我执(atma-graha)在现实世界都是有迹可循的,可以作为研究对象,但“无我”这个概念,已经找不到现实存在的依据,就需要大智慧去参悟。而“无我”之后涅槃,涅槃则抵达彼岸,不入轮回,方能彻底解脱。

      以上是佛学极其大致的路径,佛学本身除了需要重新构建三观,有洗脑之嫌,没有太大的问题,大可坚守本心,以学习的态度去了解它,看看觉悟者是如何剖析众生,如何看待世界的,但佛家的经论,重新定义字词,使之与世俗文化隔离,晦涩难懂,只能通过讲经说法来传播,还有一部分无经验的部分靠“悟”,这很容易被人利用,借佛之名行人事。

      佛学在现代社会呈现出来的“相”是矛盾的,它在一部分人眼中是哲学和通识,可理解其中道理以帮助理解生活,理解人生。在另一些人眼中,它是道德伦理和文化习俗。而在大多数人眼中的佛学和宗教迷信有关,他们选择信那种神秘力量,何为迷信?不了解就莫名奇妙的相信。

      佛是佛陀的简称,音译自“buddha”,翻译过来是“觉悟的人”。